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xiē )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yī )个孩子?
果不其然,景厘选(xuǎn )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yuán )因。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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