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qí )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wǒ )把小厘托(tuō )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fàng )心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bàn )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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