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zuò )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zhèn )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平常虽(suī )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乔唯(wéi )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谁要(yào )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nǐ )?
乔仲兴听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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