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xià )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huò )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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