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de )人,有(yǒu )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huì )有很多(duō )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nà )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gù )事的几(jǐ )率大还是看见(jiàn )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内地的(de )汽车杂(zá )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yuán )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lùn )捷达富(fù )康和桑塔纳到(dào )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guó )人的性(xìng )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qíng )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fēng )口不出(chū )风以外全车到(dào )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rú )敞篷算(suàn )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méi )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dàn )这样的(de )车给我转几个(gè )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dāng )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wǔ ),后来(lái )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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