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bú )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所(suǒ )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gāi )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hòu ),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dào )解决吗?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nèi )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huì )发生什么事。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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