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jì )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wǒ )一字一块钱的稿(gǎo )费。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jiù )是吃早饭,然后(hòu )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xué )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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