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zhè )么(me )几(jǐ )个(gè )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duì )你(nǐ )有(yǒu )多(duō )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tiān )晚(wǎn )上(shàng )在(zài )这(zhè )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dī )低(dī )开(kāi )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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