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men )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jiā )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wǒ )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shí )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huǒ )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chà )不多的吧。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néng )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fāng ),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fàng )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这段时间我疯狂(kuáng )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zài )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shì )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huì )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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