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chuáng )上弹了起来。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dào ):谁说我是因为(wéi )想出去玩?
乔仲(zhòng )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méi )办法抓住她,只(zhī )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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