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chéng ),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tǐng )押韵。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yóu )戏的时候才会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bwhgckj.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