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de )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zhāng )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bú )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de )稿费。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tàng )。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guò )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duō )的吧。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néng )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duì )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hún )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chē )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chē )了要她过来看。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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