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zhāng )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chā )腰,声(shēng )音很大(dà ),老远(yuǎn )就听得(dé )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不待张采(cǎi )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lái )。如今(jīn )这一去(qù ),不知(zhī )道何时(shí )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两人走近,隐约听到棚子门口两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她们走得快,根本没(méi )听清,张采萱(xuān )也没刻(kè )意去听(tīng ),走到(dào )他们两人三步远处站定,笑着问道,小将军,我们想要问问,我们村征兵的那些人,跟你们这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啊?那谭公子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hái )子的爹(diē ),这个(gè )世上对(duì )她最好(hǎo )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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