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yī )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xì )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gè )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běn ),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gè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zhī )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tīng )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méi )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nǐ )自己心里明白。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yī )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zhī )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yī )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bwhgckj.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