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gēn )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wǒ )早已经放下(xià ),你也该放(fàng )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哦,是吗?沈(shěn )景明似乎料(liào )到了他的态(tài )度,并不惊(jīng )讶。他走上(shàng )前,捡起地(dì )上的一封封(fēng )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xīn )相爱的。
沈(shěn )宴州把辞呈(chéng )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xiào ):给周律师(shī )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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