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qián )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shí )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jiāng )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点(diǎn )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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