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gè )微笑。
哪怕霍祁然牢(láo )牢护着她,她还是(shì )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hǎo )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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