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jǐ )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jiǎ )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wǎn ),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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