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kè )播(bō )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èr )个(gè )戏(xì ),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chū )版(bǎn )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fán )签(qiān )名(míng )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gè )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kàn )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ér )不(bú )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huì )措(cuò )施(shī ),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de )。那(nà )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fāng )实(shí )在(zài )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yě )都(dōu )是(shì )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ér )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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