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shí )的时间(jiān )也不长,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shì )靠得住(zhù )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ne )。我不(bú )能让唯(wéi )一不开心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dà )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yī )才是真(zhēn )的不开心。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yǐ )经可以(yǐ )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yǎn )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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