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lù )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jun1 )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wéi )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sān )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bǎo )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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