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le )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dìng )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dān )心的——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bú )住地缓缓低(dī )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wǎn )去一点。容(róng )恒抱着手臂(bì )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chǎng )从来没有经(jīng )历过的美梦(mèng )。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mā )一个人。
向(xiàng )许听蓉介绍(shào )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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