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tā )妈重。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zài )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shàng )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jìn )感到难过。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rán )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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