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了片刻,终(zhōng )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zài )知(zhī )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浅(qiǎn )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kǒu )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她(tā )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méi )有经历过的美梦。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听了,又一(yī )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guò ),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zǒu )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zhe )她(tā )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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