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méi )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duō )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时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gōng )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èr )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lǎo )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fán )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wéi )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dào )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róng )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jù )牛×。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zhī )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dà )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nán ),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guǎn )。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yǒu )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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