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zuò )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néng )说:你不是有钱吗(ma )?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lè )部,未来马上变得(dé )美好起来。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rán )后对方逼近了,有(yǒu )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bú )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zūn )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bù )车收取一千块钱的(de )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kāi ),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dǒng )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chù )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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