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qián )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zhǎo )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kě )以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tā )。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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