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gè )白(bái )眼(yǎn ),伸手招了他进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guǒ )不(bú )是(shì )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qiǎn )冷(lěng )笑(xiào )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我还没见过谁吃(chī )这(zhè )么(me )点就饱了的。容恒说,你的胃是猫胃吗?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wǔ )之(zhī )地(dì ),尴尬地竖在那里。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容恒(héng )进(jìn )了(le )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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