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有一段时间我坐(zuò )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tiān )气息。这样的感觉(jiào )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jiù )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zhōng )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sù )度都没有关系。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ér )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liǎn )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zǐ ),此时向他们借钱(qián ),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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