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xī )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tài )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dōu )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guó )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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