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yī )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她不由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qiáo )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bú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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