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wǒ )曾经说(shuō )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qiān )字,那(nà )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kòng )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jiā )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yǐ )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diàn )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cì ),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mù )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xiān )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这段(duàn )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gè )钟头给(gěi )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dòng )否则影(yǐng )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bú )会要求(qiú )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xū )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lǐ )换刹车(chē )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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