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也是,我都激动(dòng )得昏头了,这个时(shí )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就(jiù )要放暑假了,到时(shí )候我就让她妈妈带(dài )她回国来,你就能(néng )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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