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大(dà )门刚刚在身后关上(shàng ),就听见原本安静(jìng )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着容隽紧走(zǒu )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bàn )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看着她跑开(kāi )。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乔唯一去(qù )卫生间洗澡之前他(tā )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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