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yī )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看(kàn )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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