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我(wǒ )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yī )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yàng )的:如(rú )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méi )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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