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僵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tiān )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chá ),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qí )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me )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她一声声地喊他(tā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huí )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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