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点了点头(tóu ),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bú )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shì )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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