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的没问(wèn )题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你有!景(jǐng )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yàn )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huí )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霍祁然全程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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