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chē )我进去看看。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wǎn )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说(shuō )真的,做教师除了(le )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zhī )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很多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bú )去英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qióng )国家?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huì )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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