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de ),我都能上去和他决(jué )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cǐ )话,顿时摇头大叫朽(xiǔ )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miàn )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wǎn )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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