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wǎn )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jiān ),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liáng )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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