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xǐ )没了啊!
迟砚没反应(yīng )过来,被它甩的泡泡(pào )扑了一脸,他站起来(lái )要去抓四宝,结果这(zhè )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de )人,至于孟行悠的妈(mā )妈,他对她的印象还(hái )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shí )候。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chéng )绩还是不上不下,现(xiàn )在基本能及格,但绝(jué )对算不上好,连三位(wèi )数都考不到。
随便说(shuō )点什么,比如我朝三(sān )暮四,风流成性,再(zài )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cán )偶像剧。
他问她在哪(nǎ )等,孟行悠把冰镇奶(nǎi )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gé )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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