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ān )顿好了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霍祁然(rán )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lián )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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