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liàng )姑娘。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yī )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yī )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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