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掐(qiā )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diàn )话也来了。
她的长相属于自(zì )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nán )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bú )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bàn )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迟砚心里(lǐ )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fèn )手吗?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xī )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guò )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wéi )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zhī )能做出取舍。
家里最迷信的(de )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bēi )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yàn ),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yào )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gǎn )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kě )鉴。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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