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shǒu )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ér )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mìng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qiě )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jiān )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men )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piàn )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kuài ),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xīn )。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gǎi )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jiā )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老夏激动得(dé )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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