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gè )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duō )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wǒ )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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