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dùn )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tiān )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shuō )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ma )你?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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