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jiào )得孤立(lì )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shí )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de )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guǎng )岛一次。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zhì ),因为(wéi )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hǎo ),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huó )产生巨大变化。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qiě )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今年大家(jiā )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mǎ )路的人,而且凭(píng )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cóng )此不在街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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